士下手。那三人猝不及防,连人都没看清就被杀了。那十三人来去如风,一杀了人立刻转走。王公公派出禁军去追,可是……”

  “禁军?”这可就不对了啊。有六扇门和这么多朝廷武士在,居然派禁军?123的脑子在想什么?

  但马上我又懂了。

  朝廷武士在外皇城里被杀已经丢尽了朝廷颜面,王公公害怕让六扇门武士去追,让更多人丧命,他的脑袋会不保。果然宫里混的,很熟悉明哲保身之道啊。

  唐掖道:“禁军里会武功的不多,根本追不上他们。这一来他们逃的无影无踪。我担心外皇城的城门再出岔子,只好留在那边了。”

  感觉更加古怪了。

  整件事都透着一种诡异的感觉。

  杀联办事原则是拿钱杀人,而且绝对是昂贵的吓死人的高价。谁那么闲没事出钱杀些朝廷武士。之前死的七个加上今天这三个,全都不是什么大人物。

  杀前面七个也就罢了,这三个人可是在皇城里面被杀的……整天闲着专打皇上的脸,是谁活腻了?请杀手的会是什么人?这样跟朝廷作对,对他有什么好处?

  我还没能理清思绪,又有人来了。

  “明小哥,怎么到这来了。你不是在小南门吗?”

  王公公‘妩媚’的声线飘进我耳中,我不由得浑身一个抖索。

  “王公公,您到了啊……”

  回头一看,不但是王公公到了,另一个人也到了。

  我想忘也忘不了她。这不是刚才跟我谈了短短一盏茶爱情的白衣姑娘么?

  什么情况?

  她跟王公公揭发我了?!

  看样子却不像,王公公和颜悦色地道:“明小哥,这位是白总管白公公。她老人家现在替我管理御前比武的事务,来,见过她老人家吧。”

  ‘白衣姑娘’脸色不善,冷笑一声:“连见礼都不会,好没规矩啊。”

  唐掖很自然地道:“见过白公公。”

  我有些听懵了。

  啥?总管?公公?

  这长得这么漂亮的孩子是……

  忽然一个想法从心底浮现上来,让我仿佛头上浇下一整盆凉水一个机灵完全清醒了过来。

  公公。

  也就是太监。也就是赵高蔡lún司马迁高力士……

  我仍然不能接受,傻傻地道:“啊,这个那个,唐掖,你刚才叫那位姑娘啊不,那位那个,总之你叫她什么?”

  唐掖很疑惑地看我一眼:“公公啊。”

  “公公?”

  白怜瞪我一眼:“就是公公怎么了?”

  她似乎在生气,可怜巴巴的瓜子脸却格外令人心动……啊呸!这是啥形容!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我悲愤yù绝!!

  为啥我会主动吻了个太监啊啊啊啊啊啊!!

  ————————

  20. 强吻狂魔

  我石化在当场。直到唐掖都跟王公公把事情说完了,拽了拽我的袖子:“大哥,该走了吧。”

  这一拽把我心里话都拽出来了:“唉,这么一个花不溜丢的大姑娘啊,居然会是太监。”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不过想着在场的人也就是白总管听得懂,应该没事。

  谁知道一抬头就看到唐掖和王公公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和白总管,貌似观察出了什么幺蛾子,一句问题已经上到了嘴边只是暂时按了下去。

  白总管被臊的满脸通红,迷离可怜的大眼恨恨地瞪着我,说不出的可爱。

  喂,姐姐,你这表情让人秒懂啊!!

  我再度悲叹。

  女娲姐姐你在设计这个人的时候来大姨妈了吧!为什么她长得这么妖孽却是个太监?

  我的心中一瞬间对人世间xìng别的疑窦又一次占领高地。先是苏晓,再是狂公子,再是这位白总管,为什么我总是会遇到这种分不出xìng别的美女(?)啊。

  “本官是司礼监总管白怜,休要胡言乱语!”白怜总管打起了官腔,不怀好意地打量了我几眼:“你就是六扇门挑来的人?我看也不怎么样嘛。”

  我两人像是分手极不愉快的情侣,一见面就要吵架似的。但我们分明才认识不到一个时辰。

  “就是因为不怎么样才被派去看守小南门的啊。”

  我刻意把小南门这三个字踩的重重的,白怜却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显然已经提高免疫力,对我的攻击视若无睹。摆出一副大公无私的铁面总管形象。

  “那你就是自己也承认不怎么样了?”

  是又如何?

  白怜突然脸色一变,咬牙道:“既然不怎么样,就是玩忽职守。来人啊!拉下去乱棍打死。”

  我擦!我没猜到是这个套路啊!

  你这铁面总管制造起冤案来心比墨都黑啊!

  王公公为难地道:“白总管,他不是咱宫里的编制,归六扇门统属,又是正式的朝廷武士。这个……”

  “……说说罢了。”白怜摆摆手,但眼中露出的一抹寒意怎么看都是认真的,而且语气里根本就透着深深地可惜。

  “没什么事的话,小人先行告辞了。刚才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说也得回去跟上司汇报一声。”

  再不找点借口溜走,我看我是要jiāo代在这了。

  白怜轻蔑地道:“就凭你能做到什么?”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冷漠无情地翻脸道:“要知道我明非真强吻狂魔的名号在京城也是响当当的。而且男女通杀,今天才残暴的虐待了一个小太监呢。”说这话的同时我深感无趣地摸了摸发红的嘴巴,一派世外高人看破红尘的寂寥模样。

  唐掖十分尊重地把我的话记录了下来,喂喂喂!你想怎么样!给我贴满大街小巷让我成为女xìng公敌么!

  王公公哇塞一声给我抛了个媚眼,意图很是明显:约不,大兄弟?

  我立刻骇出一身鸡皮疙瘩来……

  但这番话果然对白怜有效。

  她被我气得牙痒痒,低声恨恨道:“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给我的屈辱十倍奉还!”

  面对这番表白,我竟然不由得老脸一红。

  “十倍啊……”我晃神的计算着:“那得亲多久啊?”

  “你找死!”白怜羞恼地一脚踢过来,我一挪步子,她一脚就把王公公撂地上了。

  我‘面色大变’、‘义愤填膺’、‘义正辞严’地道:“白总管,你看我不顺眼就算了。怎么连王公公都不放过!你好狠的心啊!”

  被一脚踹懵了的王公公这才回过味来:啊哟,这小子跟白总管有恩怨啊!咱家蹚这浑水干嘛啊。都说白总管办事狠辣无情,铁面无私,我被她盯上了,将来在宫里日子就不好过了。这个害人的明非真!

  这位白总管既然是司礼监的总管,在宫里权势就大的无法想象了。我也只好这么chā科打诨,让她暂时想不出法子害我。

  不过我看王公公这伤势应该要歇个十天半个月,下手也太狠了吧,看来这姑娘……啊不,这公公应该是找定我麻烦了。

  那没办法了,终极奥义。

  “唐掖。”

  “在。”

  “鸟兽散。”

  我跟唐掖一个向左一个向右,晃得两个公公眼花缭乱,等他们看准我两谁是谁的时候我们已经溜的远了。

  “明非真!”白怜狠狠一跺脚,“只要让我逮着机会,我就叫你好看!”

  我跑到苏晓那里问清楚了观众当时看见的事,果然跟我想的一样。然后赶紧往内皇城走,今天的暗杀事件要跟两个总督谈谈才行。

  我才到门口,就见到宋鸥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

  “坏事了坏事了!”宋鸥看见了我,迎面跑来就对我说:“明非真,你们怎么办的事,怎么让黑风十三翼混了进来啊!这可是大祸临头啊!!呃,还有,你嘴巴怎么了?”

  哇靠!说好不打闷棍的!干嘛要我回忆我跟太监接吻的事啊!

  “我来就是报告这事的,总督大人。”我尽量低着头,让他看不见我的嘴,“黑风十三翼冒充了禁军,听目击者们说他们杀人的时候携带的兵刃奇形怪状,似乎是自家用兵。”

  “自家用兵?那怎么……”宋鸥疑惑的表情化作恍然道:“你是说他们不可能带着兵器混进城来,肯定是在我们开始调查之前就潜伏在了皇城里面的!这跟我六扇门看守不力没关系!”

  一提到推锅,咱们的鸟兄脑子就是灵。

  “我这就回去禀告皇上。”宋鸥刚要走,又停了脚步,转身道:“不过你嘴到底怎么了?怎么还有唇脂在上面?”

  我去!白总管您还涂唇脂呢!我赶紧擦擦嘴。

  跟白总管接吻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心头。给我个盆,我去吐一会儿……

  宋鸥看看我,忽而恍然道:“好小子,到皇宫也敢乱勾搭女人。唉,你这乱七八糟的xìng格早晚害苦了你。女人猛如虎啊!”

  喂,你以为谁家的老婆都是母老虎么。

  宋鸥哀其不争地说了我两句,立刻回去见皇上去了。

  我目送宋鸥背影远去,仔细想想这整件事的发生似乎颇见蹊跷。总觉得是有什么人在为了某个目的而不断制造事件,可究竟谁有这个胆子和能力……

  想不出来啊。

  “非真?是你吗?”

  嗯?谁叫我?

  我一转头,看见一身深蓝武士服的沈老大向我走来。

  “老大!”

  “我就说是你。别忙着走,我有事找你。”沈老大突然低头一瞧,疑惑地道:“你嘴巴怎么了?”

  你们他娘的能不能别提我嘴了!

  ————————

  21. 打入杀联内部

  今天的选试被迫中断,明天再继续。

  而我也背负着沈老大的任务,去调查下最近京城武林有没有什么异常动向。

  我真是不想干这事啊。

  杀联不比神月教,跟我其实没多少联系。他们要在京城干一票大的其实我并不反对。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嘛。谁管的了这么多。何况有朝廷的武士镇着,黑风十三翼再神通广大也只是十三个杀手。能闹出多大的事来。

  但沈老大给的任务又不能随便应付。她那么精明,一眼就知道我没用心了。

  我找了个胭脂水粉铺,要他们给我化个妆,弄得像是个江湖莽汉。

  以我的身高来说,这倒不算是难事。他们收了几文钱就开开心心给我完成了整套化妆。我顶着一张旁人认不出来的脸,朝着目的地走去。

  与其到处去找线索,不如直接杀入杀联内部看看。

  所以我决定去杀联在京城的分支,找他们的主事人直接谈谈。

  不过当年我师父跟杀联盟主见面的切口已经过时了,况且要见到杀联盟主的难度极高,不比要我师父吃饭付钱简单,所以想随随便便逛个街就见到他是做梦。

  不过我又不是要见杀联盟主,只是打听一下京城的杀联动向而已。这还是办得到的。

  到了指定的地点,该念切口了。

  呃,我想想……

  “爱国爱家爱师妹!”

  我话才出口,突然一个贼眉鼠眼的小贩蹦跶了过来,悄声对道:“防火防盗防师兄!”

  我看了这接头的小伙子一眼。

  他也看了我一眼,贱兮兮地道:“仁兄好面生,吃烧饼馒头的?”

  烧饼是黄色,意思是皇家饭。馒头是白的,是指的白道武林。有时候遇到白道武林的人,这些接头的还会故意扔馒头喂狗,然后坏笑着看白道的人一脸懵逼。因为他们听不懂……

  这暗语的分法还是很有趣的。

  用食物来代表各大门派,正派邪派各有不同。

  我记得好像少林寺是驴打滚,武当是凉拌牛鼻子,峨眉是湿太面汤……全都脑子有坑啊!

  还有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麒麟卫被称为ròu酱面。直到我听说他们追杀河东三煞的时候,派了四百多人照着那三个可怜虫直接把钢刀甩出去。四百多把刀啊,三煞当场就剁成ròu馅,那个血腥啊……

  总之白道武林就会是一些比较浅色的食物,邪道武林就是一些深色的食物。

  然后我应该是……

  “咱家吃惯酱肘子。”

  接头人听得肃然起敬!

  “夜罗堡中人最近可是少露面了!”

  夜罗堡……就是我师父在江南开的大罗山支派。由于他丢人丢到了姥姥家,所以创派不到六十天就不敢提那是大罗山的支派了。免得我太师父从老人痴呆中醒来一怒之下拍死他。后来夜罗堡还一直在活动,但没人知道那其实是大罗山的分支。而且由于夜罗堡的名声太烂,一直都被人当成是邪派在活动的。

  不过要进杀联内部,总不能自报家门是正派人物啊。

  接头小伙子把我领进了一家赌馆,从偏厅穿了过去,又一路走远,左绕右绕居然绕到了后院。打开后门,已经到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街道。

  他再带我穿过两条街,进了一间看来闲适雅致的茶馆。这茶馆四层楼,我们走到第三层楼,从一个暗格进去,一路往上去居然到了从外面里面都看不到的,藏在楼顶的第五层楼。

  我看的叹为观止。这些家伙为了搞情报工作真是什么法子都想得出来啊。如果我真的是白道人物来套情报的,恐怕早就跟支援人员断了联络,现在心里一边想哭一边骂娘了。

  接头人进去报告,将我的事情告诉了里面的人。我在门口略等了一会儿,他们终于让我进去了。

  人还没进到房间,就听得里面一声野猪嚎叫似的笑声。

  “哇哈哈哈哈,江南可是水泼不入,拳打不进。我杀联在江南一带活动,也都不敢声张。人称江南千万,白王七冠。有那七头猛虎在,我派中人一个都立不住脚。唯独是夜罗堡一枝独秀,我早就想见见夜罗堡的人了。请进来请进来。”

  我走进厅中,只见居中坐着一个抠脚大汉,身材论斤数怕不有三百多斤。这人赤着一双臭脚,胡子拉碴的,居然艳福还不浅。周围围着四个莺莺燕燕的妙龄少女,两个捶背揉肩,两个捏腿推脚。

  真心心疼那个给他捏脚的少女……

  “哈哈哈哈哈,小兄弟,就是你要见我孟江男?”

  看来这人就是杀联在京城的主事了。

  但大兄弟,你这名字可是抄袭自孟姜女?

  “是,在下姓明。”

  “不错。夜罗堡明堡主的家人,自然就该姓明啊。”他打量我一眼,咧着大嘴笑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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