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第一个孩子。

  是一位叫做惠妃的皇妃所生。

  圣上自然是满怀欣喜。他当时才二十出头,有美皇后俏皇妃辣侍女天天在侧可谓是享尽温柔,可惜的是他十五岁就跟皇后成婚,但一直膝下尤虚。

  天子有后,当为储君啊!这简直是普天同庆的一件喜事了。所以皇上开心的连朝也不上了,当场往后宫跑去。

  但当皇上急匆匆从早朝赶到后宫,看到的景象令他崩溃。

  当时皇宫的习俗,生产龙子的宫里会挂上两串七色龙凤彩灯,意寓龙凤呈祥,子孙延绵又是庆贺圣上得子,国家有后。

  可当时年轻的皇上一走进后宫,我勒个去……满眼明晃晃的全都是彩灯啊。

  一时间只见惠妃的宫外,皇后的宫外,怜妃的宫外,挂满了彩灯,晃的皇上眼睛都快瞎了……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一时不察,差点忘记了惠妃有喜不假,皇后和怜妃也有喜。

  可今天在惠妃生产后不久,皇后也生了,而且还生了一对双胞胎!!

  再之后不久,皇上最宠爱的怜妃娘娘也给皇上生了个大胖小子。

  皇上赶到后宫的时候,四个婴儿的啼哭声此起彼落,这位圣明的好皇帝,愣是站在冬天的院子里喝风就是不知道进哪间宫里。

  但这还不是完结。

  从此缠绕皇上二十多年的烦恼就来了。

  四位皇子,后来的赤橙黄绿四位王爷,是在同一天就差了不到半个时辰出生的。

  皇位传给谁?

  皇后生的两个儿子橙王黄王乃是皇室正统,应该说是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了吧。寻常人家还讲究个立嫡不立长呢。可偏偏两个嫡子出生时间分毫不差,该传谁?

  要说是立长不立幼,赤王最大不错,但他就大了半个时辰啊,这就有点……

  再者说,绿王是四皇子不假,但天可怜见,他可是皇上最宠爱的怜妃娘娘唯一的儿子,皇帝老儿最爱的就是这个儿子,难道不传他?

  这就让皇上烦恼不堪。可是上天没有放过他。

  因为过了几年,又有妃子怀孕,生的……还是皇子!

  他儿子一个接一个,到今天他有七个儿子!!朝里也就多出了七个王爷。

  到今天,皇上都不知道该把皇位传给谁。

  话说前几年我悄悄进过一次皇宫,那时候看见皇帝就感觉他愁眉苦脸,须眉俱见花白。可他那时候应该年不过四十,方当壮年呢。不难想象他肯定是为这件事烦透了心,伤透了脑筋。

  不单是为了皇位继承人的事情烦心。他这几个儿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听说……七个王爷之中有六个在争王位,朝中大臣排排坐,吃果果,纷纷找边站。居然分成了六拨人分别支持六位王爷,朝野之内怎么说我不知道,但黑白鉴上面写的分明,称之为:六王党。

  六王党的人这些年招收江湖资源,邪派高手加入了他们的很是不少。

  那我为什么不加入他们?

  拜托,六王党动静这么大很明显是要搞事情啊。我加入他们还想吃闲饭未免也太想不开了吧。

  我把六王党的大概讲给他们听。不单是苏晓和渣痞,居然连唐掖和沈老大都听得津津有味。

  话说你们两居然也不知道?多看看八卦杂志好不好。

  “报!!”

  喊一声报,有打门外跑进来一个衙役,模样慌慌张张的,看见沈伊人的时候又赶忙稳稳身子装着从容些,再踏进花厅。

  “橙王府来人,求见总督大人。”

  衙役躬身呈上拜帖,沈伊人微皱娥眉,接过那一册橙色的帖子,匆匆瞥过一眼上面的名字,讶然道:“是橙王亲自来了?”

  “是,橙王殿下亲自到访,指名要见总督大人。”

  29. 橙王是难对付但你可以抛锅

  橙王一到,花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沈伊人却相当的冷静。

  她看了一眼苏晓:“晓寒,橙王来找茬,你说怎么办?”

  苏美男的回答让人恨得牙痒:“他来的正好!我们把他捆了去见皇上吧。”没见过皇上的苏小朋友很是兴奋。但这不是你见皇上的好机会好吗!你捆了他儿子去找他还指望他能对你有好脸色?

  沈伊人不置可否,但依我dú辣的眼光看来,她刚才应该不下三次压下了想一刀砍死苏小子的冲动。

  沈伊人又看着唐掖:“烟凌,你思维清晰些,我想听你的意见。”

  大概唐掖这个时候也察觉了这是上司在考较我们的分析和应对能力,唐掖思考了下,淡淡道:“橙王来者不善,为的是账簿,我们先把账簿和这个姓查的藏起来,能拖一时算一时。”

  “这是居中之策。”沈伊人脸色不变,平素动不动就骂人的脾气此刻全都收了起来,很有条理地道:“应付寻常对手可以,橙王则有些不足。”

  看来沈伊人能担任六扇门副总督的职位也不是侥幸。她武功方面我不清楚,但论思路清晰和指挥能力,可能随时能甩唐掖加苏晓九条街。

  “非真,你在江湖上走跳的时间比较久,你怎么说?”沈伊人又看了我一眼,这是真把我当成江湖老鸟来看啊……我不就多看了两本书么,还是八卦杂志……

  “橙王亲自到访,不见不合适。但我们才拿到账簿他就找上来,那些假扮魔教的华山弟子是谁派的,也就呼之yù出了。”我说了两句听上去很有道理的废话,又把球踢回给沈老大。

  不要让我总是重复。老子来六扇门不是来贡献的,是混吃等死的好不好。总让我工作算怎么回事,压榨员工么?

  “有道理,他是着急了。”沈伊人却接过我的话,若有所思。喂喂喂,真当真了么!

  “副总督不必担心。反正……”我压低声音,“他又不是来见副总督的不是吗?”

  沈老大小嘴张开,恍然大悟,接着露出一抹动人的微笑相当yīn险地对那衙役说:“告诉橙王,宋总督在朱雀堂。领他去见。”

  嗯,实力甩锅,请找本人。

  唐掖和苏晓突然用一种‘你这招够损啊’的眼神看着我。

  咳咳咳,宋总督,这损招你也别怪我。谁让我的直属上司不是你呢。

  沈伊人兴冲冲地拽着我的手:“我们这就去朱雀堂埋伏,看看橙王使什么手段为难宋鸥。”这个彪悍的妹纸平时就不顾什么男女之防,这时把我的手夹在腋下拉着就跑。我的手被夹在了她的手臂下,旁边就挨到了那柔腴硕挺,白嫩如玉的所在。分外感受到这姑娘虽然习武多年,但肌肤保养得宜,粉嫩柔滑,弹xìng好的惊人。

  而沈伊人仿佛完全没察觉到她现在这个姿势相当不妙,还在用力的把我的手臂往里夹。

  卧槽,前方高能啊!

  我好容易君子了一回,慌忙要抽离手臂,却被老大硬拽着出了门。手就不由自主碰到了许多温暖柔软的地方。身背后传来数道锐利无比的羡慕嫉妒恨的视线。

  渣痞跳脚道:“早知道公门福利这么好,俺就跟老头子进来了。唉,悔不当初啊!”

  苏晓却是鄙视地瞥着我:“色字头上一把刀!”

  喂喂!这是我的错吗!

  唯有唐掖坚定不移地站稳自己的立场,向我投来一个眼神:今晚约战吧。

  你也够了!!

  我们四人把渣痞留在花厅,悄悄潜到朱雀堂。沈伊人轻车熟路的从后面窗户开了两个小孔,示意我跟他从这边看。

  唐掖则依样画葫芦在另一扇窗户以他举世无双的手上功夫开了同样的两个小孔,寂静无声,煞是了得,以供他和苏晓偷窥。

  我一看这两个小孔的距离。要是我跟沈伊人同时凑上去偷瞧,那不是几乎都要脸贴着脸了吗?衙门里面这样像话吗?话说为什么从刚才开始沈老大就特殊对待我,难不成她对我有了别样心思?

  我狐疑地看看沈老大,她愣了一愣,然后很爽朗地给我一个不用谢的笑容:“不用谢我。以你的武功肯定没法在窗户上开洞吧。你这人机灵是有点,就是武功不怎么样。偷窥的时候离我近点,别被人发现了。”

  靠,原来是拿我当半残障人士照顾么!我说怎么总有特殊待遇!

  “人都到了,噤声!”

  我们看进去,朱雀堂内坐着两个人。一个书生般的年轻人,还有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

  左边那个文质彬彬,身穿飞鱼袍的人不问而知就是那位我一直都没见过的六扇门总督宋鸥了。他大概三十左右,五官清秀,一身的书卷气。让人不禁讶异他是不是坐错了地方。怎么也想不到六扇门的总督居然是这么个书生模样的人。

  而另外那个趾高气扬,身穿锦衣的人自然就是当今朝廷第二位的亲王,皇后的亲儿子,橙王殿下。

  他大约二十四五岁,如此想来其他几位亲王也是差不多的年纪。毕竟有四个都是一天生的嘛。这位橙王骨架高大,浓眉大眼,跟我见过的老皇帝有几分神似。倒也是个不逊色于唐掖的帅哥。

  我们从花厅过来为了不被发现绕了些路,到底是晚了点。他们已经聊开了。说的话让沈伊人一下子留上了心。

  “如果本王今天不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你们六扇门在下个月的御前比武,休想能有一席之地。”

  30. 牛头马嘴对一对

  “殿下如此说是什么意思?”宋总督严阵以待。六扇门本身是中立派,六王党里面向来谁的边也不站。跟六位王爷的关系算不上好。一看橙王来势汹汹,宋总督先存了三分小心,“六扇门,橙王府,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殿下非说六扇门里面藏了偷盗你家账簿的小偷。要下官jiāo人,这不是太无稽了么?”

  “无稽?依你说账簿不在你们这?”

  “自然不在。”宋总督一挺腰板,硬气地道:“我六扇门戒备森严,天下的小偷看见衙门口就要跑的无影无踪,您说小偷悄悄跑进来,这不是无稽么?”

  橙王脸色数变,差点要发飙。

  我在外面则是听得差点笑喷出来。

  宋总督是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账簿一到手我们就快马加鞭送到沈老大手里了,还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橙王就杀上了门。所以宋总督哪里知道账簿是个什么玩意。

  橙王却道宋总督早就拿到了账簿,只是在跟他装傻谈条件。他嘴上说的什么小偷账簿不过是有个台阶下,意思很清楚,就是说我的账簿是落在你手里了。但你也别太过分,趁早jiāo出来,否则本王对你不客气。

  可宋总督是真不知道账簿的事,他哪懂橙王突然发什么疯。小偷?你去刑部大牢里找去啊。

  橙王颐指气使地哼了一声,面目丑恶地道:“好,你有资格谈条件。说吧,只要别太过分。”

  “什么条件?”宋总督没听明白……只是觉得这橙王殿下今天怎么神神道道的。“请恕下官不明白。”嗯,他是真的不明白。

  橙王傲娇地冷笑道:“如果你再不说,那就是放弃了这个绝好机会,休怪本王就此离去。”

  宋总督一副觉得‘此君有病’的表情,大手一挥:“那下官就只好送客了。”

  “你这匹夫!”橙王殿下气得站了起来,哇哇大叫地指着宋总督的鼻子,“不识好歹,不识好歹!!”

  橙王也是真没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家伙,但说要走他也不能真走。贪污的账簿还没拿回来呢。可宋总督是真想送客,一个当朝的亲王来衙门里面抓小偷?什么乱七八糟的……

  两人又冷嘲热讽了一番,互相耍了不少花招,偏偏说的话南辕北辙,一点接点都没有却还能聊这么久。咱国家这语言技巧也是没谁了。

  我和沈伊人在外面笑的直打跌,沈伊人似乎很喜欢看到宋总督和橙王吃瘪的样子,笑个不停。

  但这时我却不禁意识到,我两几乎是脸贴脸地凑在小孔上偷看。沈伊人颜若春花,呵气如兰的一张俏脸摆在我身边。我不争气的心脏还是砰砰地加快了速度。

  但这时候我又察觉到大大咧咧的沈老大似乎也有些脸红,我侧耳倾听,她的呼吸也有些凌乱。莫非……这丫头其实只是装作淡定,其实相当不习惯跟男人接触?

  哼哼哼,这可要好好试试,我伸出魔爪往沈伊人侧面进攻,沈伊人羞恼地退后半步,yù迎还拒,眼角余波一截说不出的风流……咳咳,那是我小黄书的内容。

  我怎么可能主动作死,做出丢饭碗的事来。

  还是早点把这档子事解决,混到个清闲点的衙门好了。我手里拿着账簿,正往怀里揣。但是因为跟沈伊人靠的太近,手有些卡住了。

  我又不能说话。所以我把手使劲往上拱,这样沈老大应该会知道退一下吧。

  我的手拱了拱,沈伊人并没有退后,而是整个人抖了一下,突然僵住了似的。在她身旁的我能感受到她的僵硬,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手还是卡住的啊。喂喂,老大,让一下嘛。让小弟过个路又不会怎样。

  我眼睛盯着小孔里面,看不见发生了什么。手再度拱了几下。着手处异常的柔软丰腴,却还是卡着过不去。啧……这丫头未免太好强了。不就让让么,难道你驾马车也不让道?所以我说这些女司机真是的……

  嗯?柔软?

  想到了这个词,我突然想到刚才沈老大的福利。

  喂,不会吧。

  正巧这个时候我的皮肤似乎接受到了针刺般的锐利眼神,我不由得不再观察小孔内的空间,斜眼看着旁边的沈伊人。果然!她也早就没再看里面了。而是怒气冲冲地盯着我。我顺着她诧异羞恼的目光看去,看到的是我的魔爪!

  我的手现在卡在了那双饱满玉梨柔嫩的下半部分。而我刚不知死活地又往上拱了几下。

  我擦!碰到了!!

  老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别杀我啊啊!!

  我差点像个得罪了黑帮老大的小弟瞬间下跪。但我想象中的暴怒杀没有降临。

  沈伊人没有下手扁我。那张宜嗔宜喜的俏脸,有些涨红地白了我一眼。她深呼吸了几次,对我做了个噤声的可爱手势。然后又把眼睛凑回到了小孔上。

  不、不杀我?

  我看看耳根都红了的沈伊人,心中不由一动。她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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